?以二皇子的威望,即便皇帝没有立遗嘱,按照长幼之序,也是他继承皇位啊,现在怎么会变成三公主一介女流之辈?”古板的五长老顾逸明老眉紧皱,语气颇为不屑。
在他那套之乎者也的迂腐观念里,女子就应该遵从一下三从四德,相夫教子,像做皇帝这等大事,留给他们男人做就好了,真不知道她一个女人凑什么热闹。
顾辰溪淡淡地撇了他一眼。
犹记得当年自己被推上家主之位的时候,这老家伙也是极力的反对,而为了表示他的觉醒,他更是集结了他那一脉之中的族人齐齐跪在她爹的书房外施压,但可惜,他这把老骨头始终没有扛过她爹的霸道与强横。
摇了摇头,顾辰溪看着他的目光忽然噙了一抹玩味儿。
“如果我说,三公主是暗部的总部长呢?”
曾与暗部有过接触的二长老顾鸿哲,面部顿时一僵,“这…这不太可能吧?”
听着顾辰溪的话,在场的所与人皆也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