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之中,却快速闪过了阴冷的寒光。
“是又如何,但你有什么资格与本座谈条件?”强大的气劲,犹如鼓风机一般将她身上的衣袍都吹得鼓了起来,森然一笑,那绝艳惨白的小脸,顿时多了一抹诡异的狞笑。
以那男人爱妻如命的个性,蚩釉可不会放心地容他活着,而这被它占据了身体的女人,看在同族的份上,她倒是可以放她一马,但这个男人嘛...
听着蚩釉不屑的话,顾辰溪微微一笑,手臂轻抬,一簇并不刺眼,却携带着净化之力的圣光在手心浮现。
蚩釉眼中那对光明元素的忌惮,或许顾辰溪并没有第一次捕捉到,但方才为了抵抗那从其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光明元素的自卫爆发,可是让她将它的反应看了个清楚。
“你的确很强,但在光明元素的克制下,你的暗黑之力,应该发挥不到八层吧?”嫣然一笑,把玩着手中的那团平和的白色光团,顾辰溪的语调充满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