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犹如上千张嘴巴在同时噬咬心脏的疼痛,即使是顾连睿,额头也不由得覆盖上了一层冷汗。
蚩釉的毒,虽然不是闻名遐迩,让人闻言生变,但这些年通过各种手段弄来的神医,最后无药可医的结果,却也让顾连睿忌惮不已,而方才那一番停滞的内视,顾连睿自然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说,经过元气的淬炼,修元之人的心脏远非普通人那般脆弱,但毕竟人体内部,始终都是最为脆弱与重要的地方,只要其中稍稍受到一些创伤,恐怕便是会令得整个人状态大打折扣,因此,在钻心的痛出现的那一霎,顾连睿便是迅速地调集了大批元气进行压制。
嘿嘿一笑,望着顾连睿体表那比先前略微黯淡了一些的磅礴元气,蚩釉得意道:“望了告诉你,本座的种,除了自然孵化之外,还能听令随时破壳而出,所以,识相的,就放本座离开,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