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相处,可那是在辰溪院,在自己家,她知道周围有多少暗卫,也知道哪里有婢女和小厮,可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一个陌生的屋子,顾辰溪有种莫名的紧张与悸动。
或许是觉得这样的顾辰溪有些与众不同,上官凌绝眸中流光微闪,心中突然升起了一抹捉弄。
“不知道呢,看这院子也不大,我想,或许是洛长老知道咱们是未婚夫妇的关系,所以直接安排了咱俩住一间房。”上官凌绝煞有介事地左右瞄了一眼,随口说道。
“可…可无双他们不住吗?这…虽然是春天,但夜晚的寒意,却也是极重的,我看,不如让沉风去找一下洛长老,再让他给咱们重新安排一个大一点儿的院子。”
顾辰溪有些忐忑地往窗户边靠了靠,虽然捏着拳头极力压制着自己的紧张,但真正对上上官凌绝幽深若潭,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尽数吸进去的眼睛,顾辰溪觉得自己既觉得害怕又…莫名的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