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的某条经脉给戳断了,那就真的是好心办坏事了。
听到白目的话,水儿只得点头,与小木一同蹦下了椅子,然后往那外间的帘子走去。
这犹如薄纱般的帘子,与其说是隔断之用,不如说那些附庸风雅之人,用来增添情趣之用。两小不点儿还没走出里间,便透过了那轻纱薄帘看到了上官凌绝那满是忧色的俊脸。
在进入屋子的时候,上官凌绝便取下了面具,因此,两人不用魂力,便能清晰地捕捉到他脸上的凝重与不安。
“主人的话,你应该度听到了吧?”水儿来到他的身前,抬眼问道。
上官凌绝点了点头,心情也是因为母亲与爱人之间的拉锯战而变得更加的烦躁杂乱。
“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水儿温柔的声音立即变得有些尖锐,温婉的目光也犹如开了封的尖刀一般,变得说不出的锐利。
上官凌绝再次点头,深邃的眸子有些不忍,又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