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失败的百分百可能性,月齐濂流下了两行清泪,那是婵儿的血脉!
他自私地想要用她女儿搏来的力量救他自己的女儿,可他怎么忘了,这女儿的女儿,身上也延续说他体内的鲜血啊…
这一刻,月齐濂可谓是老泪纵横,悔不当初。
可是…
看着他这般做作的模样,上官凌绝身上杀意不减,心中冷冷一笑,他对南若说:“灭了月家!无论本君是活着还是死了!”
一个血色的红瓶落下,南若刚一接住,正欲劝阻,那以千军万马齐齐俯冲之势的吞天兽,已经要咬开了妖神殿前的防御,刺啦一声,如若撕开破布的身影。
上官凌绝身形一动,便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流光消失在了那破开的结界之中。
而那吞天兽,原本应在本身与妖神防御结界的巨大力量撕扯之下,满满变淡溃散,然而,待得那上官凌绝消失之后,吞天兽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是扯着那被撕下的结界口,如同吃牛皮糖一般,吧唧吧唧地咀嚼吞咽了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