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儿不懂事,还望轻缘二老不要放在心上。”月齐濂笑着,再度对二人拱了拱手,语气谦卑崇敬,面色也略微有些拘谨。
平淡如水的目光自其身上划过,两名灰袍老者撇了一眼那局促不安的月齐濂一眼,随即转向一旁,扶着他的月邬身上。
挺拔的身形,在月光的笼罩下,显得有些冷硬。
两名灰袍老者迟疑了一下,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惊异,开口道:“你...是那婵丫头的哥哥?”
缘老有些沧桑地感叹道:“都长这么大了?那里面祭台上的...”转身,看向那神殿虚空之处,隐隐有些微弱霞光闪过的结界,二老皆是有些伤感莫名地叹息了一声。
“还是躲不过吗?”轻老低声呢喃自语。
“唉...”月齐濂低头,似有所感地轻叹了一声,也不知道,婵儿知道自己与大长老合力她的亲生女儿,亲手推到祭台之上,会如何的暴怒,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