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双眼无神,如同一个被强行抽掉灵魂的娃娃,上官凌绝看得心疼不已。
“辰溪,你没事吧?”上官凌绝看着她愕然的表情,不由得身后拍了怕她的脸,然而,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眼睛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远处那身上溢出点点白芒的白兽,不言不语,唯有身上那足以将人冻僵的骇人气息,让上官凌绝不由得有些担忧。
“我们快走,那月媚邪祖好像是被激怒了,竟对我们闯关者下手。”月清飘至一旁,见只是辰溪的精神和脸色有些不对,两人没有受伤,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得急切地催促。
他真是没想到,那月媚邪祖竟然把这三个仗势欺人的老家伙看得这么重,不过让他自食恶果而已,但辰溪让这三个家伙在传承神殿的门口自相残杀,也无异于打月媚邪祖的脸了。
只是...走?
他们又能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