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中,一向是以他为首,所以,见银袍老者看向金袍,紫衣老者也是连忙看了过去。
只是,金袍老者这会儿也没有想好,见两人征询的目光看来,他轻叹了一声,却是砸吧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年的时间,对于他们这个年纪和修为的人来说,不过是弹指之间,然而,若是没有先前的不愉快,他们倒是可以答应,但她连一个虚弱得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小丫头都可以施展灵魂攻击,那由此可见,这丫头也是个睚眦必报的主,所以……
金袍一时也沉吟了起来,有些拿不准地变换着眼中的神采,而另一边,顾辰溪已经让人将让人退去了月馨的外衣,盘膝坐在她的身后开始为她施针,而月洛也不放心地现在一旁,看着那比头发丝细,比绣花针长的银针一根根地没入月馨的后背,他的额头不由冒出了一层密集的细汗。
不过,他留在这里本就有些不合规矩,若不是他强烈要求,只怕辰溪根本不会让他留下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