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邬气急,想要反抗,奈何双手被缚,全身的元力一丝也使不出来,眼看就要被那些冲进来的两名侍卫带出去,他不甘的大吼:“月齐濂,你会后悔的,辰溪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自家儿子那类似于诅咒的咆哮声,月齐濂终于是一掌拍了出去。
“孽子!”
一掌拍出,一道狂猛的劲风便是直冲月邬的胸膛而来,这一掌,若是被击中,即便不死,也定然重伤,然而,就在众人眼神各异的等着悲剧发生之时,一道黄莺鸣笛般的声音,便突然在大厅响起。
“几年不见,月家主你真是越来越暴躁了!”
轻笑声响起,下一瞬,那已经冲至月邬胸前的掌风便是噗的一声,溃散而开,化作了一道袅袅升腾的轻烟。
同时,几道身影也同时出现在大厅中间,没有人看清他们是怎样出现的,就好像他们一直就站在那里一样。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月家?”厅中众人同时抽出了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