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月婵还有些惊诧。
还好她煮得有多,不然这家伙就只能干瞪眼儿了!
“呵呵,你在笑什么啊,难道跟我一样?”顾连霆挤眉弄眼的冲着她笑中,笑容中有种色色的味道,但又跟初尝禁果的大帅小伙差不多。
月婵的脸顿时羞红了下,而后瞪了他一眼:“都多大岁数了,还老不正经,也不怕女儿女婿笑话。”
顾连霆不以为然的哼了哼,“我这样,还不是都因为谁害的?”
他无比怨念的剜了自家的娇妻一眼,都说他们两个肯定没事,上官凌绝肯定会护好溪儿的,可某人偏生不信。
还执拗的认为,同房是对佛祖的不敬,但食也性也,佛祖要的是心那是那些形势?
“对了,溪儿他们还没起来吗?”
顾连霆做了好一会儿,却没见那主屋有什么动静,眉毛不由深深的皱起。
倒不是担心两人出什么意外,只是有些事过优而有不及,且他们昨天把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他怕上官凌绝把顾辰溪给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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