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儿,”燕楚强忍着,皱着眉打断她,“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你应该知道我根本不屑于骗你。”
“燕楚,”始终寒着眸的穆云深终于漠漠出声,“注意你说话的言辞,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梨儿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你就这么点教养?”
“我看你也没有多有教养,”燕楚掀起眼皮,被药效冲击的沙哑的嗓音,嘲弄低笑,“思思不止是你名义上的,而是你名副其实的妻子,你跟梨儿出现在夜欢这种地方,这就是你所谓的贵公子教养?”
“梨儿收到匿名短信,说在夜欢捉你的奸,我只是跟过来看看,毕竟你于我来说,不管是对时澈还是对梨儿,都是很危险的人,”穆云深单手插兜,淡淡的道,“我说的什么意思,燕少堡主应该心里有数。”
燕楚眸色沉沉的望着他,挑衅玩味的眯了眯眼,“我不清楚,你想给我扣罪名就先拿出证据,否则一切都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