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勇气说她自己是备胎呢。
“穆太太讽刺人也是很有一套了,”穆云深不怒反笑,垂眸盯着她浸在水杯中的手指,好一会儿才低淡的道,“大概,人都是自私的吧。”
他颀长的身形蹲在她面前,窗外薄薄的阳光打在他的轮廓上,将侧脸衬出晦涩嘲弄的阴影。
思甜心脏蓦地蜷缩了起来,不知名的细密痛感蹿了出来,绵长而尖锐。
她笑了笑,“是啊,因为我们都是凡人啊,谁都不比谁高尚。”
秘书敲门,将烫伤药膏送了进来。
穆云深细心的将她的手擦干,挤出药膏涂抹在她指腹的上,低低问,“疼吗?”
思甜想说不疼,但话到嘴边却觉得心口被揪住,她垂着眸,边笑边道,“嗯,挺疼的。”
“怪我,让你疼了,”穆云深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握着她的手,“穆太太想怎么惩罚我,嗯?”
“我不要跟你举办婚礼,”思甜抬眸看他,笑容很平静,“离婚吧,如果你不放过我的话,我可能会越来越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