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走近也闻到了，但他性格稳重，也不好掩鼻，只能强忍住问：“肃堂兄这是怎么了？”
“什么？我怎么了？”卫肃吃惊的检查了一下，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肃哥哥你到底干了什么？身上怎么这么臭？不行了，我要熏死了，我先回宫了！”六皇子到底年纪一下子翻上马背跑掉了。
卫肃看看大皇子的表情，再看看不远处路人一脸嫌弃的目光，瞬间明白六皇子说的是真的。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不知道自己有多臭，但这足以让他这个养尊处优的世子难看不已了。
“你被人暗算了吧？”大皇子到底忍不住掩住了脖子。
卫肃恍然大悟，“是玉生烟，刚刚我去找她，说了她几句。”
大皇子大笑起来，“这玉生烟倒也有意思，你们这算夫妻间的小情调吗？”
卫肃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殿下，今日我形容狼狈，实在不敬，就先告辞了，改日再进宫谢罪。”
等他快速离开，臭气也慢慢消失，大皇子又笑起来，“真是臭不可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