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之前被我打的多惨啊,这还没怎么好就去青楼寻欢作乐,能不伤身子吗?你知道给他看病的大夫是谁?是尹丰吗?”玉生烟又问道。
吴秀摇头,“好像不是,之前他找过公子,公子说治不了,让他回西陵找大长老试试,后来不知道他找了谁。”
“你暗中打听一下。”玉生烟眯起了眼睛,这样的医道圣手,得弄清楚是哪一边的。
“那个楚河都损了身子,应该暂时不会惦记吴秀了吧?”白未央问道。
玉生烟耸了耸肩膀,“那也未必,那人就是个变态。我觉得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他不能对你怎么,还不如主动出击。”
她说着把一瓶药放在了桌上。
“毒、毒药?”吴秀有些害怕。
玉生烟坏笑,“不是,春药。”
“啊?”白未央叫了起来,“你从哪里弄的这玩意,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
玉生烟急忙打断了她的话,“表姐你别这么迂腐啊,这是在一个想杀我的人的芥子袋里找到的,扔了多可惜啊,它该用在合适的人身上。楚河不是喜欢欺男霸女吗?给他用用,保证他以后都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