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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事情进展得倒是顺利。
“看看这一条。”陆平川抬手点了点，示意工作人员退回去，然后道，“是不是这两个人。”
“咦？这两个人穿着黑色衣服，站的地方又远，拍的时候没有瞧清楚，怎么入境了。”那个工作人员抓耳挠腮。
“顾总。”陆平川喊了一声，“应该是这两个没错。”又问那个工作人员道，“这一条，是在哪里拍的？麻烦带我们去看看。”
“好。”那人应着，答得爽快。
正准备离开，顾仲谦裤兜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