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湘忙道起了歉。
“不好意思，是不是撞疼你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什么时候说你撞疼我了？”听她这么一问，慕子川的眉头皱得更紧。
“可是，你刚才、你的眉头不是皱起来了吗？”
肖湘左手揉着自己的脑袋，右手指了指慕子川的眉头：“难道不是因为我撞疼你？”
慕子川真被她那傻乎乎的模样给逗乐了，竟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轻轻在她脑袋瓜上敲了敲，声音依旧磁性而醇厚。
“你以为自己脑袋是铁做的吗？撞这么一下就痛了？”
肖湘脸一红，真觉得自己刚才那问题问得太窘了。
慕子川是长期训练的人，怎么可能被自己这么撞一下就疼。
不过，话都已经问出口了，想要收回去也不行了。
又揉了揉被撞疼的脑袋，肖湘小嘴不自觉嘟哝了起来，抱怨道。
“你怎么忽然停下来？弄得我……”
她没继续说下去，撅了噘嘴，装出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看着她那两片鼓起来的腮帮子，慕子川再一次被她给弄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只是忽然发现你今天变啰嗦了，所以才会停下来提醒你一下，没想到你自己却……”
慕子川他居然笑了，甚至还笑得这么肆意……
本来肖湘还有一肚子气，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那抹好看的笑意后，目光全被他吸引了去，一时半会完全回不过神来。
“真有这么好看吗？”
忽然，一把低沉而明显带着笑意的男声，把她涣散的思绪扯了回来。
肖湘本来想下意识回答“是”的，但，等回过神之后，一瞬间两片脸颊更烫得通红。
见她又气又窘迫的模样，慕子川敛去脸上的笑意，轻咳了一声，不再逗她。
“走吧，等会被伯母看到你现在这模样，弄不好还说我欺负你了。”
“你……”
明明就是欺负她了，还说这种话，这男人……
算了，她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他计较。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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