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挺尴尬的。
沉默！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肖湘才拿起茶几上的水壶，亲自给慕子川倒起了温茶。
“对了，今天我已经和李强见过面了，按他的说法，事发之前有人曾给他打过电话。”
不想再让这种尴尬的局面继续下去，肖湘眼珠子转了转，扯开话题道。
“这事我知道。”
“你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源头警局的局长，是我的一位朋友。”
“原来是这样。”肖湘点了点头，把一杯温茶递到慕子川跟前：“喝点茶吧。”
慕子川没说话，将杯子接了过来，一抬手，一小杯温茶就这么被他一饮而尽。.
肖湘又把杯子拿了回来，继续给他倒了起来。
“既然局长是你的朋友，那你应该也查到很多事情了吧？”
“可是，今天我说要去警局的时候，你为什么没和我说清楚？”
“小乔是你的朋友，我知道哪怕我说再多，最后，你也会自己去查。”
肖湘点点头，没想到他对自己，居然还有那么几分了解。
有些事情哪怕明明已经知道真相是什么，但，只要那是关于自己身边关心的人。
她也想亲自去查清，那样她才会死心。
“你认真想一下，到底谁碰过你手机。”
慕子川缓了缓，星眸微微半眯：“或者，小乔的死和那个人有关。”
肖湘心猛地一抖，他不说，她还真没能把这两件事情给联系起来。
现在他说了，又似乎……
那天下午小乔给自己打电话，电话里头，她说话分明吞吞吐吐的。
之后，她便出了事。
“你确定那天你打回去给她时，那个接电话的人是她？”
忽然，慕子川抬眸看着肖湘，脸色微微变了几分。
“不是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来心里就不安着，现在他这么一说，肖湘便更加紧张了起来。
不是她，那会是谁？
而且，她那天打的明明是她的号码呀。
“几年前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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