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曦听到这几句话,心里也是一动:因为他清楚地记得,上次自己说要给沈诗瑶雇一顶轿子时,她说得也正是这几句话
在攀爬之前,沈诗瑶回头吩咐那几个保镖,让他们与自己和肖曦保持两百米左右的距离,然后,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地往山岭上攀爬。
与上次一样,在遇到陡坡或者直上直下的石梯时,沈诗瑶都要伸出手来,让肖曦拉着她往上爬,不时停下来欣赏一下山间的美景。
当到了有山溪水和瀑布的地方,沈诗瑶就要像上次那样,在那里停留二三十分钟。
不过,这次她没有下水玩,也没有掬水洗脸洗手,而是痴痴地盯着清亮的溪水和浪花四溅的瀑布,好像在回忆什么,又好像在思索什么,满脸都是伤感和惆怅的神情
肖曦知道她肯定是触景生情,回忆起了当初与“贾宜生”在山溪里打闹戏水的场景,心里也觉得酸酸的,但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不好意思再向她承认自己就是当初那个“贾宜生”,只好默默地陪着她站在溪水边,什么话都没有说。
当两个人来到上次“贾宜生”给沈诗瑶采摘“六月莓”的那条小山溪中时,沈诗瑶照例盯着溪水发了一阵呆,忽然抬头望向对面的荆棘篷,眼睛里波光闪动,转头问肖曦:“肖曦,上次我来这里时,对面那个荆棘篷里面有很多野生刺莓,非常鲜甜可口,你能给我去摘一点来吃吗?”
肖曦愣了一下,摇摇头苦笑道:“瑶瑶,那是一种季节性的野草莓,名字叫六月莓。顾名思义,这种刺莓只在农历的六月份结果实。但现在,已经是农历的七月底了。你现在看看,对面那些刺莓藤的叶子已经枯黄摇落了,肯定没有六月莓果子了。”
沈诗瑶失望地“哦”了一声,深深地看了肖曦一眼,又抬头看着对面那些枯黄的树叶,脸上忽然露出凄然的表情,低低地说:“是啊,转眼就过去一个多月了,这里已经物是人非、草枯叶黄了。肖曦,你读过隋朝庾信的枯树赋吗?”
肖曦当然读过这篇著名的文章,但他知道沈诗瑶肯定有什么感慨,便摇摇头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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