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年轻人确实是有真功夫!
罗致远两口子也很紧张。他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肖曦,见他在运气时额头上汗水淋漓,显然是在尽全力往老首长身体里灌注真气,都有点感动。
大概十分钟左右,老首长苍白的脸渐渐有了一点血色,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又过了约五分钟,老首长突然“啊”的一声,缓缓地张开了双目,看了看周围的人,用微弱的声音问道:“我还没走吗?林蒙呢?他从非洲回来没有?”
他媳妇赶紧上前,流着泪说:“爸,您好好的呢,怎么会走?罗部长给您找了一个好大夫来了,您的病可以治好了。林蒙现在正在赶回家,后天就可以来陪您了。”
老首长这才开始注意一直还在给他灌注真气的肖曦,见他满头大汗,把手按在自己的肚腹上,一股股热气从他的掌心传进自己的身体内,一下子没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治疗方法,有点迷惑地问:“这是在干什么?是在给我治疗吗?”
罗致远赶紧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答道:“首长,这位肖大夫正在用一种独特的方法给您治疗。您安心躺着,不要费神想其他事情,一切有我们和宁宁安排着。等您病好了,我再到您家来陪您看足球赛。”
老首长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来,说:“小罗,你不要安慰我。我的病情我自己心里有数。我是一个纯粹的唯物论者,世间万物有生就有死,谁也逃不脱这个宿命。我活了九十多岁,已经是高寿了,也该去马克思那里报到了。”
说完又看着肖曦,说:“小伙子,谢谢你如此尽心尽力地救治我。你只要延长我三天寿命,让我的儿子最后见我一面,我就死而无憾了。”
屋子里的人见他刚刚还是奄奄一息的,此刻却突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而且好像越说越精神,不由得又惊又喜。
那天晚上,肖曦和罗致远夫妇以及老首长的儿媳薛宁宁通宵没睡,都守在病房观察老首长的病情。每隔两个小时,肖曦就为他灌注半个小时的真气。
到凌晨六点钟的时候,薛宁宁见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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