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不像先生的作风,明明一早就知道一些真相却还反复让他去查,好像在找出不同的证据去证明赫先生的清白,只可惜···真相如此,再怎么查还是一个结果——赫先生背叛了先生。
男人从抽屉抽出一份文件递给简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里面的内容。”
“是”
在接过文件时,刚好窗外吹进风,吹动了几页纸,从简单的几个字简易猜得出,这是一份遗嘱····先生名下的财产没有留给小少爷,南欧财团的股权以及顾家名下所有产业全给了赫先生而···其他财产给了少奶奶。
都到了这份上了,先生还是不揭穿这背后的真相····
“另外,他要干什么由他,暗中派人跟着不用插手。”
“先生,您这样放手让赫先生去干,万一他被韩睿安利用···”这等同于放虎归山留后患,赫先生已经不是当初的赫先生了,真的没必要再继续这样对他好。
男人顿住的笔头好像随着他心不在焉的力道在动,笔迹逐渐初显完整的名字——晚晚。
“如果他过不了这关怎么接下这个重任。”如此好的实践机会,可是···求也难求,而他也想看看,自己亲手带出来的兄弟火候到什么地步。
左边是赫连旳,右边是晚晚,最后画了一个圈。
看懂顾延城意思的简易继续汇报,只不过这一次语气比起上一次要轻,生怕说出来的话会伤了男人的心,“少奶奶住院的时候是赫先生衣不解带在照顾她,而且···赫先生有几次在少奶奶那里过夜。”
过夜···
这两个字就像恐惧卷席男人全身,疼的人连笔都握不住。
先生已经把公司和顾家的一切全给了赫先生···那少奶奶呢?先生该不是也打算把少奶奶交给赫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