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也不敢引你见,我那位老板更加不敢见你。”
“何解?”他有些听不懂,毕节然之前想拉拢顾延城,而钟关民也一直在拉拢他,好不容易等他上位了,为何钟关民却说“不敢”二字?
“因为你太太背后的人不简单。”知道赫连旳喜欢什么话,钟关民就说什么话,你太太三个字格外咬重。
无余生背后除了两个财团就是江家,还能有什么人?而且据他所知这些人可都不会和这一派的人有接触。
看到赫连旳还不明白,钟关民压着嗓子把声音再放轻,“年靳臣你认识吧。”
“认识。”年靳臣不是走了吗,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来,难道年靳臣加入了这些人?
“听说他是大老板的义子,也是秘密储备的下一任人选,有如此强大后台的靠山,谁还敢邀请赫总。”
真没想到失踪一段时间的年靳臣,居然会和这些人挂上钩,是他小看了这个人。
年靳臣此举为何意?
赫连旳不懂。
……
昏睡了整整一周的无余生醒来后,浑身无力坐在病床上,抱着顾延城送给她的大熊,眼泪浸湿了半个大熊的脑袋。
温热的手搭上无余生的胳膊,无余生抬起头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泪眶再度模糊,唇瓣哆嗦,“靳哥,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