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承熙点头,随即又问她:“母后不想吗?”
“……想的,”锦书依旧抱着他,目光却越过内殿诸物,往前殿方向去了,语气隐约喟叹:“他待我,其实也很好。”
前一世惨淡收场,是他有错在先,而这一世,他其实没什么对不住她的。
可她先入为主,总觉得是他在自己与承安两不相知的前提下,篡改了二人良缘。
也说不出谁对谁错。
承熙见她目露感伤,显然是思及前事,眼睫低垂,不再开口,只静静伏在母亲怀里,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红叶带了太医,急匆匆赶来,为承熙诊脉后,只说风邪入体,需得休养,喝几服药便成。
锦书尤且不安,再三追问,便道有个六七日功夫便能痊愈,劝太后安心。
这一场病来的突兀,似乎也将承熙重新变为幼时模样。
很黏母亲,也很爱撒娇。
前一世,因为种种缘由,锦书并不怎么亲近这个儿子,即使被先帝说过几次,也很难像是寻常母亲一样疼爱他。
然而这一世,他是她与先帝真心相爱时生下的孩子,自小便守着,唯恐哪里摔了磕了,极为疼爱。
前世多年的冷淡与今生这些年的宠溺交汇在一起,其实是很难融合的,然而因他这场小病,却使其结合为一,再无隔阂。
哪个母亲,会对着自己年幼无助的孩子心狠呢。
承熙病了,少不得要往长安送信,第二日,何公等人的信使便到了,好在大周十日一大朝,三日一小朝,他只消能在十日后返回便可。
接连喝了六七日的药,承熙精神便明显好的多了,能蹦能跳,似乎大好,叫太医前来诊脉,也说业已大安。
承安过去时,锦书正端了药给他,承熙跑到另一边儿去避开,郁卒道:“我都好了,母后别叫喝药了,好苦。”
“太医不是也说了吗,病后容易反复,”锦书不理他这茬,端着药碗过去:“快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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