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含着他大脚趾的嘴巴却没有丝毫要放松吸吮力道的意思。
她原本就是个极端的心理变态,无论是看别人屈辱,还是自己受辱,于她而言都是莫大的享受。
“这几天,冯洋都跟什么人有过接触?”过了好一会儿,见她差不多已经把自己的脚用舌头洗了个遍,萧晋才再次开口问道。
竹下千代子摇头,一边用湿巾为他擦拭着一边回答:“他很小心,而且并不相信我,除了来见您,出门从来都没有叫上过我。”
对于这个答案,萧晋一点都不意外。冯洋能成功卧底进国安并成为裴子衿的徒弟,显然是个极其聪明谨慎的家伙,不信任竹下千代子这样边缘的人物才是正常。“他一共出门几次?一般多长时间返回?”
“每天都会出去,有时清晨,有时傍晚,基本上都是一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就像只是出去健了个身一样。”
萧晋眉头高高挑了一下,继而陷入了沉思。
湿巾有水,用它擦过的脚是凉的,这可不符合养生之道,尤其是在冬季寒冷的夜晚。于是,接受过标准“大和抚子”教育的竹下千代子根本无需萧晋吩咐,很自觉的就解开衣襟,将他的那只脚塞进怀里,接着就又开始去脱他左脚的鞋袜。
不知过了多久,当两只脚掌全都踩在她最柔软的地方之后,萧晋才醒过神来,微笑说:“你不用再担心会被我连累了,摆渡者一时半会儿还舍不得放弃我。”
竹下千代子一怔:“您怎么知道?”
萧晋脚趾找到某粒硬物夹住,边捻边说:“以京城的交通状况而言,半个小时的范围圈实在小的可怜,这就说明冯洋每天出门不是去见人,而是有人来见他,进而也就可以断定,那些人在组织内的地位是不如他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摆渡者潜伏在各处的底层成员了。”
竹下千代子强忍着胸前的异样,茫然问:“这又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萧晋似乎并不满足于只用脚动,只见他双腿稍一用力,竹下千代子的衣襟便大敞开来,接着他才一边欣赏着脚部的活动,一边解释说,“摆渡者的业务性质注定了不可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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