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选择第一种。”
萧晋摇头叹息:“要是有的选,一辈子不出门我都愿意。”
“只是两年而已,你有很紧迫的事情要做吗?”
“一万年太长,我只争朝夕。”
凌开霁深深看了他一会儿,转身离开。下一刻,无数杂乱紧迫的脚步声从楼道里传来,萧晋鼓起胸腔内仅存的一点气息大吼:“不要过来!”
脚步声停了,他的眼泪也流淌下来。
他不是因为被打成这样而委屈,也不是因为无法亲眼看到儿子出世、无法陪家人过年而难过,他是心里憋的难受,憋的愤怒,即为这个世界的不公,也为自己的无力。
太弱了!实在太弱了!身价千百亿又如何?在一地作威作福又如何?这个世界终究还有更高处,那里的人只需要一根手指头便能让你所有的成就顷刻间化为烟云。
在这一刻,他忽然想起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马戏团团长,想他是不是也是因为遇到过这种深透到骨髓里的无奈,因为曾面对这个世界的肮脏而深感无能为力,所以才想要用不破不立的法子重新建立新的格局和秩序?
抛开道德层面的幼稚好坏不谈,那位是真真正正的神人,也只有习惯了从神的角度俯瞰这个人间,才会一心希望毁天灭地的灾难发生,从某种角度来讲,也算是另一层面意义上的胸怀苍生。
可惜啊!萧晋从来都是个胸无大志的庸俗之辈,贪恋这红尘俗世的繁华,也离不开人类之间的恩怨情仇,所以不管他此时此刻有多么的悲愤,又在心里立下了怎样宏伟的誓言,都只能躲着人像条可悲可怜的狗一样在这里哭——他不能让关心自己的人们再为此揪心,站都站不起来他只有这一个选择。
泪并没有流多久,事实上,只是几滴之后,他的眼里就再没有东西出来。男人都是这样,平日里可以像女人一样因为感动、难过甚至同情而哭,但纯粹为了自己的时候,却很难畅快的大哭一场,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个‘伤心’的条件太苛刻了,只因为自己是很难达到的。
想擦擦流到鬓角的泪痕,无奈手臂根本抬不起来,索性作罢。“好了,你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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