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蓑衣,还有一双草鞋,立刻买了下来,全副武装的穿,第二天走在外面,竟然不怕寒风和大雪的侵袭。只是草鞋虽然结实,但却抵挡不住寒冷。
于是他只有每走一步,都脚趾屈伸活动,力求不让冰雪把脚趾冻坏。
三天来的一路,最受罪的是陈牧的脚。
好不容易爬到了一个山顶,望了望四周,树干光秃秃一片,都积了冰凌,到处都是萧索的寒冬惨景。
陈牧已经在午的时候瞻仰了伟人故里,现在蹬附近一座最高的山顶,迎着北风,批着的蓑衣被吹得啪啪做响,心豪情万丈,不禁想起了那首沁园春雪。
“此情此景……”
在山顶站了好一会,陈牧才从山的另外一面走了下去,一步一步继续向着西南方向前行。
一路前行了一个多月后,陈牧终于走到了湘黔交界的地方,此时,大雪融化,寒冬过去,暖春来临,一路,雪水融化,流淌在地面,到处都是泥泞。一步步的走着,正是印证了屈步蹚泥的意境。
开始的时候,陈牧还不适应。但是渐渐过了一个多月,他渐渐习惯了每天的行走和思索。浑身的衣服也不知道换了多少套。
每隔几天,他都会在沿途的城镇买一套衣服,把旧的换下来。
只是那顶斗笠,蓑衣,草鞋却始终没有更换过。
一路艰难的跋涉,他多半走的都是山间小路,或者是无人的乡村小径,很少都碰见人和人交涉,一路的寂静,沉默,和行走,都使陈牧渐渐的忘记了尘世的喧嚣,心灵放飞进了天地之。
他在一步步的行走,自然的配合着拳意拳形,一起一伏,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了拳术的许多精要和动作。
云贵一带多是山岚,陈牧不走大路,自然要浪费很多功夫,况且他每到一地,都要瞻仰当年那些前辈革命的历程,这样行程缓慢,直到春暖花开的三四份,还只走到贵州的遵义。
五月初,陈牧过赤水,进入了四川。
这几个月,他的身体经过风霜磨练,原来略白的皮肤已经成了灰褐色,只是他一路风餐露宿,身体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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