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否定,要是此次被众人知道,他的毁容并非云落雪的酒,那该如何是好?
不行,还是要想个办法,将此事悄无声息地隐瞒下去。
“对了,殿下!”方潭突然想到什么,“云初姑娘,云初姑娘一定可以帮殿下的!”
云疏月站在萧长墨休憩的院子外,站在黑暗中微微勾了勾唇,等到萧长墨的痛呼声越来越弱,她才易了容,装作很着急的模样冲进院子。
“太子殿下,今日我与师兄”
“云初姑娘?!”方潭惊喜的瞪大眼睛:“殿下您看,云初姑娘果然是您的福星!”
云疏月在心底冷笑一声,福星?
太子要杀她的时候,可是把她当成扫把星的呢。
她眯了眯眼睛:“太子殿下,我听师兄说了您的症状,便猜测道殿下是饮了酒,所以支开师兄过来了,方先生,可有银针?”
萧长墨不敢让医者使用他们自己的银针,越是处于高位之人,便越怕他人加害自己,上到膳食,下到一枚小小的银针,都必须检查过。
所以云初这一提议正好免去了检查的时间。
她很快便抽出方潭准备的银针,随手往萧长墨的穴位扎下去。
反正她就随便扎扎。
过了一会儿,萧长墨觉得脸上没有那么痛了,他才有力气说话:“云初姑娘,本殿本殿的身体要紧吗?”
那些御医都说她他没什么事,可是为什么它会这么痛?!
云疏月故作迟疑,沉默了一下,“殿下日后的修炼可能会有所阻碍。”
萧长墨一愣,好似没有听清似的:“什么意思?”
他虽然不如萧苍衍那般天才,但在京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他不过二十出头,便突破了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无法突破的瓶颈。
他以前的师父告诉他,若是他努力,修炼到五六十岁,便可以突破六阶,成为人上人。
可云初现在是什么意思,莫不是
云疏月叹了口气,“殿下的经脉受损,如今经脉已被毒素侵蚀,日后要突破,恐怕恐怕是不行了”
什么也就是说,他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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