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意味莫名道:“胜负......已分了。”
......
高骈披头散发,额头接近半尺的伤口触目惊心,骨头都已经裂开,鲜血不停溢出,让他五官都显得扭曲。
但他没有倒在地,仍旧立在半空,只不过不再是五百丈的高度,而是离地只有数十丈。
饶是自身模样凄惨,高骈却无暇顾及,双眼始终死死盯着李晔。对方凌空虚渡,正手提长剑一步步向他走来,轻松惬意得很。
高骈沉声开口,字字如咬:“你这厮,如何能一剑破了孤王的‘君行乾坤’?!那可是孤王得自天道秘境的无功法,再辅以儒门贤人以浩然之气滋养,这才堪堪大成......你不过是个,是个,是个......”
越是往后说,高骈越是说不下去。
但他仍是不甘心,哪怕气息虚弱得厉害,也努力弓着脊背,形如猛虎,仿佛随时都能扑出去作殊死一搏,拉着敌人同归于尽。
李晔晒然道:“天道秘宝孤见得多了,算不得什么宝贝。至于儒门浩然之气......你身边的儒门四贤,有这些东西吗?算有,又能有多少?孤有亿万百姓的气运。败你,只需用折草之力。”
这话落在耳,刺激得高骈几乎要疯掉。
他跳起来,指着李晔破口大骂:“李晔!你这卑鄙阴险的小人!竟然算计老夫!你父亲一生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从不行龌龊之事,你这不当人子的,简直是侮辱了你父亲!”
虽然不知道昆仑之役时,李晔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身的,但高骈现在当然确信,眼前这个安王,根本不是什么李茂贞找来冒充的假安王,而是如假包换的真安王!
李茂贞那愚蠢竖子!被人挖坑埋了都不知道,现在还害得自己身负重伤......高骈心对李茂贞的恨意如同滔滔江水,恨不得寝其皮啖其肉。
李晔对高骈的控诉不屑一顾,戏谑道:“高骈啊高骈,跟儒门呆了这么久,你别的没学到,这恶人先告状的本事倒是精通了。要不是你们在昆仑设计害我,我岂能将计计,请君入瓮?
“说起来,如果你一直躲在儒门和一帮真人境身后当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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