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师兄这句话了。”
李晔没在徐州,他在砀山县,蹲在一间屋子里的矮塌,饶有意味看着面前昏睡不醒的人,好半响才回头,问官倾城:“赵念慈是败在此人手里?他的二十多万大军,是被此人吃掉的?”
一身戎装的官倾城点点头:“是他。”
李晔盯着孙儒啧啧赞叹:“儒门一群书生,想不到唯二的儒将,竟然有如此本事。轻描淡写间,将兵家赵炳坤之下第一才败得体无完肤,妙啊,实在是妙!”
如果赵念慈在这里,听到这句话一定会羞愧得无地自容。
官倾城实话实说道:“这回原大战,是赵念慈第一次领军出征,经验不足;又存了要跟我一较高下的心思,立功心切,碰到孙儒这样的智将,吃亏在所难免,倒是不能全怪她。”
李晔又回头看向官倾城,咧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要不是高骈那老小子来横插一脚,砀山县不消几日会被你破去。这孙儒再是厉害,碰到我们官将军,还不是只有蒙头挨打的份?”
听到这话,官倾城情不自禁老脸一红,低下头。
李晔嘿嘿笑得更得意了:“官将军脸向来不露神色,唯独是会脸红,妙,实在是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