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
算如此，圣佛想要在道门仙庭放手一搏，但帮助妖族和通天教主，也跟割肉喂鹰无异。谁能保证妖族和通天教主成事后，不反过来啄伤释门？
殊走了。
带着没有达成的意图。
回到佛域，殊没有去见圣佛，因为她用不着汇报。对她的行动，圣佛不用问都会知道得很清楚。殊去见的，是正在面壁思过的飞鸿大士。
面壁思过只是雅的说法，实际在河东行动失败的飞鸿大士正被囚禁着，在经受刑罚折磨，像杨戬一样。
飞鸿大士的庙宇里，神龛漂浮着一颗散发着赤色光晕的水晶球，殊在神龛前站定，看着不停变幻颜色的水晶球不言不语。
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水晶球心，有一名小小的、盘坐莲花台的白衣修士，正在经受各种各样的猛兽袭击、毒虫啃咬、雷电劈斩、魔鬼撕扯。
青丝三千的白衣修士，身体不时扭曲、拉长、淡化，间或被扯成碎块，被撕咬得支离破碎，又很快恢复原状。场景似真似幻，似远似近，说不出的恐怖怪诞。
释门喜欢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这水晶球是一个小世界。
殊不动声色看了那个水晶球好一会儿，临了双手合十，宣一声佛号，似是不忍，问：“飞鸿，释门面临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你，还不悔悟吗？”
她原本想说，这一切都因你而起。
毕竟对方在河东败了。
以飞鸿大士的道行，河东之行，原本是十拿十稳，没有理由会败的。
但殊略过了这句话。
水晶球，双手合十的白衣修士端坐在莲花台，不言不语，不动如山。
等了许久，殊摇头离开。
走出庙门的时候，殊抬头看天，停了片刻。
她低声呢喃道：“若无河东之败，李晔绝不至于成势；若无河东之胜，道门不会有眼下艰难；大道有常，天道无常，释门是生是灭，何去何从？”
殊话音方落，脑海响起一个雷音。
她悠然一怔，旋即面容肃然。
那是圣佛的声音。
圣佛只说了四个字。
河西，吐蕃。
......
长安城前，李晔在官道徐徐而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