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手压制我？”
殊冷笑道：“照你这么说，释门图谋东土，本是错的。”
飞鸿摇摇头：“错的不是目的，而是方式方法。”
“哦？”
“僧兵团力量不够强，还不足以东出，圣佛急了；僧兵团败了之后，圣佛几乎是气急败坏，这才不顾现实，让我直接下界；我失败后，圣佛还没意识到李晔的不凡，仍要跟他死斗到底，更是一错再错！”
殊嗤笑道：“如果你是圣佛，你当如何？你能做得圣佛更好？”
飞鸿道：“能。”
殊冷面不语，嘲讽的看着飞鸿，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如果飞鸿接下来说的话，还不足以让她认可，她会直接向飞鸿出手。
作为圣佛之下，最强大的佛域修士之一，殊对圣佛其实谈不忠诚，所以她可以跟飞鸿论法，但她忠于释门，如果飞鸿确实在害释门，她不会手下留情——她跟飞鸿也没什么情。
私情这种东西，不属于她们这种存在。
飞鸿大士察觉到了殊的心态变化，但她仍是没有着急，看着对方认真道：“这么多年来，你难道没有发现，释门有可能在东土一家独大，也能将道门压制得死死的，但却绝对不可能完全让道门消失，更不可能让东土成为佛国？”
不等殊发怒，飞鸿便道：“三武灭佛的往事，没有让你们反思过己身？”
殊闭嘴不言。
飞鸿喟叹一声，“你以为我选择李晔，是因为什么？因为他个人强大？那只是直接原因，不是根本原因。他个人的强，其实不算什么，唐人的强，或者说汉明的强，才是根本。你方才也说了，唐军天下无敌。”
殊张了张嘴，有心反驳，却哑口无言。
不同意这句话，是盘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飞鸿继续道：“凤歧山之战那会儿，其实的确是释门的机会，但圣佛的选择错了。”
“错在哪儿？”殊问。现在，她已经不急着否认圣佛错了这个评判。
飞鸿道：“他不应该选择让释门孤军奋战，自己在乱世去拼杀，而是应该选择支持一个人。”
“释门支持了李克用！”殊脱口而出。这话出口，她神色黯然的再度闭嘴。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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