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臂,靠坐在小溪边的榆树下乘凉。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伤口很容易化脓,为了避免没战死却被伤势拖死,在张载一日三请的极力要求下,军营终于允许伤兵可以在气温低的地方纳凉。
眼看一瘸一拐的张载走过来,二狗子像是见了猫的耗子,往后缩了几步要脚底抹油,奈何实力不济,还是被对方逮了个正着。
“该换药了,你跑什么?”张载一把揪住二狗子,对他的逃避很是不满。
二狗子瞪大眼看着张载放下的盘子里,那些闪着寒光的小巧刀具,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张......张兄,我觉得自己伤已经好了,今天能不能不换药了?”
张载直着一条腿,动作僵硬地在二狗子身旁坐下,在二狗子胆战心惊的目光拿起一柄小刀,一脸严肃道:“你了蛮子的毒箭,伤口太深,刮骨疗毒自然不必说,每日还得割掉腐肉。如果你还想保住这条手臂,得乖乖换药。”
二狗子算是看明白了,张载这是在变着法的报复他。
当初张载初入军伍的时候,二狗子没少给他脸色看,现在落到人家手里,自然有的是罪受。
读书人都是小肚鸡肠,一个一个记仇,这是都头牛蛋的话,二狗子觉得很有道理。
因为张载,二狗子现在已经不敢小觑读书人。
倒不是因为眼前这群书生,在这场战争死伤惨重,活着的基本都成了杀神,还因为他们懂得的东西实在太过。
张载在伤患营,接受军大夫的治疗时,将那个在军给人治伤有十多年的老大夫,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连《伤寒杂病论》的基本常识都没有。
随后,张载成了军最大的大夫。
但是在二狗子问起张载何时学会医术的时候,张载竟然理直气壮的说,他从未学过医术,只是看过几本医书,对治病救人这种事,顶多算是略懂。还说什么儒门饱学士子,多少都是懂一些这种东西的。
略懂医术的张载,开始在伤患营祸害众生。
这样的人,本该拖出辕门斩首。
但被他治疗的伤兵,虽然初时被折磨得哭爹喊娘,但事后的存活率却是老大夫的几倍,所以虽然他的手法看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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