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人吧,总是有一种对比心理,你不高兴的时候,如果别人比你还惨,那你就高兴了。
单傅瑾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他缓缓勾唇,眼底染了幸灾乐祸的笑意,嗓音也有一丝戏谑的味道:“只要你愿意,想给你陆大院长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辛勤耕耘之下,必出果实。”
陆邵东睇给单傅瑾一个寒凉无温的眼神,“万继明的事你还想不想知道了?”
单傅瑾嘴角的笑意瞬间敛去,“说吧。”
陆邵东难得见他吃瘪,心里霎时舒坦多了,但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神情又变得冷肃起来,“万继明的尸检报告说他胃液里有大量安眠药成分,只是当时警局怕这事爆出来影响声誉,便直接对外宣称他畏罪自杀了。”
“安眠药谁给他吃的?”
“我找到当年看守万继明的警察问了,万继明死前见过一个人,名叫阿辉,当时这个阿辉只是道上一个小混混,现在他是单立鸿身边最得力的助手。”
单傅瑾俊脸阴鸷,嗓音冷若冰霜,“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