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是林小鹿在皇宫被偷拍到的那些相片。
只是相较于放上网络上的，水纤如手里的这些相片多了几张有季曜珉与林小鹿合影的。
其中的一张，林小鹿温婉可人地挽着季曜珉的手臂，男的俊，女的美，简直一对璧人。
相片上的季曜珉，绝美的脸庞不再冷酷阴鸷，而是深情与宠溺。
那样的表情，是水纤如极少从季曜珉脸上见过的。
曾经，也只有秦深深偶尔能让季曜珉流露这样的神色。
而现在，他却挽着一个陌生女人流露那种让她快要崩溃疯狂的温柔深情。
水纤如手都是颤抖的，惨白的脸色爱恨交织，神情看上去比刚才更加的疯狂可怕。
“她是谁？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这些相片在哪里拍的？谁拍的？告诉我？”水纤如情绪失控，歇斯底理地揪着火狐，恨恨地问。
“放手！”火狐被揪疼了，没好气地拍打着水纤如的手。
可这个女人完全陷入了疯狂的境地，力道大得吓人，火狐根本扯不开水纤如，求助地看向景安城，“过来帮我拉开她。”
景安城步了过去，将两人拉开，双手钳制在水纤如因为情绪失控而颤抖的肩膀上，“小如，你冷静点。”
火狐揉了揉被水纤如抓红的手臂，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景安城，你带我来不会就是见这个疯女人吧？简直就是神经病！”
“闭嘴。”景安城不悦地喝斥火狐。
水纤如这会儿倒是安静了下来，脸上的神情也不再那么扭曲狰狞。
但那双眼睛，却是杀意瘆人，像是地狱的恶鬼一般，阴寒空洞，森冷之极。
“景安城，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
“先生，所有的相片都已经全部删除。”书房里，齐卫恭敬地对季曜珉回禀。
相片，自然就是林小鹿被人放到网络上的那些相片。
季曜珉在得知有人拍下林小鹿的相片放下网络上之后，当场大发雷霆，齐卫见情况不对，不用季曜珉吩咐，他一个电话打出去，便让人干净利落地删除了全部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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