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俱是吃酒的,这小娘子能与你等舞个破儿,就不能与我等舞了么?”
说完那一脸络腮吸子差伇不再理会张锦,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去钳那花小娘子。
眼看自己中意的小娘子被那胡班头拉扯,张锦拍案而起:“兀那贱伇,天子脚下也敢猖狂?”
仗着酒意,那络腮胡子扭头向张锦望去,又扫了乐天几人,脸上狰狞的笑意浓了几分,叫嚷道:“你这些酸书生做甚,小心差爷我将你这些酸书生拿入大狱,给你们安个妄议国政的罪名!”
这话说的令乐天几人头冒青烟,齐齐的站了起来。
几个差伇中有吃酒吃的浅的,细细打量了乐天几人一番,忙凑到络腮胡子面前,低声道:“胡都头,这些读书人想来是坐监的生员,有些不大好惹!”
酒虽然吃了不少,但这胡都头心中还有些分寸的,看这几个读书人除了乐天年纪轻些,像程谨、于防都三十多岁了,想来也是有些功名不大好惹的,也便住了手,恨恨的望了乐天几人一眼,才离了去。
那量酒的花小娘子上前纳个万福:“多谢几位官人相救!”
看着这几人离去,乐天问道:“这些都是什么人?”
花小娘子回道:“这几位都是开封府的差爷,酒喝的多了免不了没了形状!”
望着胡都头等人在夜色中醉酒蹒跚的背影,乐天眯了眯眼睛便不做声。
被几个差伇搅了兴致,一众人又吃了几杯酒便向辟雍行去,太学中针对太学生们定了不少章程规矩,几个初入太学自是不能违反。
辟雍新进的太学生也差不多到齐了,第二日一早太学司业林震将太学生召到一起训话。辟雍甬道两侧的开阔地带站满了人,分班列队的还挺整齐。
三十人为一斋,一百斋足足三千人,新老贡生一目了然,新贡生虽说是士子斕衫却是衣着各不相同,而老太学生却是清一色的头戴平巾,身着玉色直裰,太学中规定的太学生统一着装。
在队伍的最前面,是身着绿色官袍的学官在那里训话。
这真是令人眼熟的场景,乐天心中立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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