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到那天晚上,我发现了他在柴房中的异常举动,这才感觉不对劲。”
“那天晚上,天实在是太热,我半夜里睡不着,所以,起来用冷水抹了把身,又到外面撒尿,想出来透透气。”
乔正阳说起了那晚他看到的详细情形:“那知,我突然听到柴房里传出了一阵怪异的响声。我还以为是小偷,就悄悄走了过去。但是,当我透过窗户,看到柴房里竟然是阿君,我当时就蒙了。”
“然而,接下来,我却看到他做出了一个无比诡异,也无比震骇的行为。”
乔正阳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才接着道:“当时,阿君坐在草跺上,怀里抱着一个草捆子,嘴里念念有词,我听到他好象说,爱妃免礼,甚至还煞有其事地摸了摸他怀里的草捆子。”
“你真的没听错,他说的是爱妃免礼?”
张横身形微微一震,神情陡地变得凝重无比,目光也猛地凝注到了乔正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