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落，两女拒而不答，在这二十几年间，他没有放弃过询问这个问题，但两女却从来没有给出答案。
若是张横此刻能够来到丰都城，自然会发现，原来苍老无比连走路都成问题的白心儿早已经坐在了丰都城的最高层楼上。
她和那个执掌丰都城叫做张衡的男子一对坐便是二十几年。
张衡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向面前白发苍苍垂暮将死的女人，叹了口气说道：“二十年过去了，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决定好了没有？”
“早就已经决定了。”白心儿废了好大力气才说出了这一句话。
“你的要求真的很难啊，纵使有你的记忆来交换，但要给张横那小子恢复修为也不是我能够做到的。”
“以前我以为你只不过是执掌丰都城的强大修士，可谁知道你却是四方鬼帝之中唯一活着的北阴大帝张衡，你难道还办不了这件事情么？”
“你已经活不了多久了，难道真的愿意到死的时候失去所有关于他的记忆？你真的甘心么？你真的不会后悔么？”
“甘心，我……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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