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身体底子不好,调养的并不得当才会有这样症状,只需要好生补身子便是。”
李大夫也捻须道:“世子夫人当是学医的奇才,今日我三人斟酌方子,世子夫人随意点拨换了两味药,才刚服用过后现在却减轻了这么多,若不换许还不能如此立竿见影,看来再用两天的药毒就可以尽数解了。之后便是调养了。”
白希云见二人都说的如此笃定,这才真正放了心。
二皇子也同样松了口气,笑着道:“有劳二位了。”
二人连称不敢,退后下去。
院子当中只剩下两人,二皇子便因心虚而觉得尴尬。对白希云笑了一下,道:“子衿,才刚我在外间坐着与齐氏聊了几句,原本我是打算出来寻你的,但她忽然头晕跌倒,碰翻了瓷器,我担心她被碎瓷片伤着,这才急忙赶着进去扶着,将她带离了原处,这不正好你就回来了。”
白希云闻言并未马上作答,片刻后一笑,才道:“二殿下的人品,我自然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