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冒着气泡的鸡尾酒推到了她跟前:“少量的薄荷酒,说不定下药了,敢不敢喝?”几乎让人感觉不到这短短的冷场和局促,这就是高手和初出茅庐毛头小子区别。
“你还用得着下药吗?”她笑着捏起细细的酒杯,喝了口。淡淡的薄荷味道,很清爽;橙汁、可可、薄荷,永远都不讨人厌。
艾伯特喝了口酒,喉结上下蠕动的细微,都能让女人看得眼睛直掉。他很爽快喝了一大口,看着杯中已经露出一角的半透明冰块,声音沉稳成熟,发出阵阵迷人的荷尔蒙,并带着好似隐藏不住的情谊:“为什么回来,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未完待续)r4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