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行程的安排,对此事象是不再关心。
吃得差不多时,艾伯特提议去酒吧间坐一会儿,他对巴伦很贴心地道:“我们就去坐一会儿,你受伤了,还是早点休息。如果觉得不行,明天请假,不要硬撑着。”
“不要紧,我没问题的,就这点小伤,就象拉破一道小口子。”巴伦总算恢复了点豪迈。
“那就好,有你在的那么多年,如果没了你,还真不习惯。好好休息。”艾伯特和巴伦的态度象兄弟,一点都不象是上下级关系。
走进了酒吧间,里面放着缓缓地轻音乐。艾伯特坐了下来:“威士忌加二块冰块。”
其他人也陆续坐了下来,程千寻让鲁道夫和雷格尔坐在了艾伯特左右,和斯内德坐在再旁边的位置上。大家都随便点了一杯,这种环境很不错,高雅又隐秘。
艾伯特侧头对着鲁道夫:“你有什么意见吗?”
什么什么意见?其实这样问的话,对方有什么话就会说什么话,可能说出来的话是自己想不到的。
鲁道夫微微沉思了一下后:“巴伦去医院是谁陪着的?”
“嗯?”艾伯特一愣:“你怀疑他什么?”
鲁道夫摇了摇杯中的伏特加,酒液带着冰块清脆地撞击着玻璃杯:“如果你对巴伦完全信任的话,我还是不说的好。”
艾伯特想了想,抱着求教的陈恳:“但说无妨。”
鲁道夫缓缓道:“刚才我拍了他一下,如果那里是伤口的话,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伤口在五分钟后麻木。缝针后,麻木感会持续到半夜。就那么轻轻一下,把他疼成这个样子。当然,他也有可能夸张了,让你念及他这份情。”
这种细节不是一般人能发现的,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分析得那么透彻。艾伯特有点顿悟,随之微微皱眉:“难道他没受伤?”
鲁道夫嘴角微微牵扯一下:“受伤了,流了很多血,而且血将伤口全部都遮挡起来了。我割开他的衬衫,帮他绑上止血的。”
那不就结了,还有什么问题?
鲁道夫又悠悠地道:“远处射击、和近处射击后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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