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晶晶湿漉漉的，没有一丝惧怕。
姜灏看着她的眼睛，半响收回目光，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背着手转过身，“出去。”声音听不出情绪。
夏晴晴反应过来，俯首道“奴婢告退。”然後转身退下，她没看到，在她转身的瞬间，姜灏回过头，盯着她缓缓离去的背影，看了很久。
直到走出院落很远，夏晴晴才松了口气，双腿有些发软。
“宿主，你还好吧？”
“我好的很！”夏晴晴翻了个白眼，往自己的院落走去，走进院子的时候，里面的人看到她一副完好无损的样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互相窃窃私语，夏晴晴扯了扯嘴角，朝她们点点头便进了屋关上房门。
躺在榻上，夏晴晴望着天花板，有些愣神。今天这算是成功还是没成功？说成功吧，姜灏似乎对她没什麽兴趣，说不成功吧，她既没被杖毙也没像先前那些婢女一样吓个半死。今天的接触，她总觉得姜灏的行为有些诡异，虽是变态些，但似乎并没有像传言的那般暴虐，从头到尾除了想吓她，也没做什麽别的就放她走了。只是不知，他对她今天的反应，是不是满意？
第二天，夏晴晴过得可谓是苦不堪言，不管她做什麽，都会有一道道诡异探究的视线悄悄瞄向她，待她回望过去，视线的主人便会立刻移开眼，一整天她都觉得背後凉飕飕的。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下午，夏晴晴正在前院整理酿酒的桃花瓣。
“请问婉晴姑娘在吗？”
她擡头应了一声，是昨天送他去姜灏院落的那位小厮。
“婉晴姑娘，公子吩咐让你前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