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上比你可怜的多了去了,我没有理由去可怜你,我来这里,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罢了!”苏葵为他掖了掖因挣扎而松动的被角,曼声答道。
虽然这种被子已经毫无保暖度可言,但眼下的情况里,却也聊胜于无。
如冷玉般的指尖无意间触及到了南玄戈的下颚,他闭着的眸子动了动,鼻息间是沁人的药香。
“我不需要,你只要别再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你走吧”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出声。室内一下子凝滞下来,散发着味道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入大脑,令南玄戈本就昏昏欲睡的大脑瞬间头痛欲裂。
尤其在闻过那样好闻清新的味道后
久久都没有听到回答,若不是南玄戈没有听到脚步声,差点就以为苏葵已经在他的恶语相向中受不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