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真是嚣张。
难道他就那么笃定无人听得出他话语中的讽刺味道吗?
南玄戈却笑嘻嘻的对苏葵眨了眨眼,端起苏葵刚刚放下的茶盏,将里头的茶水一饮而尽,苏葵瞪眼看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他清了清喉咙,料子极好的玄色锦织四爪蟒袍极其熨帖地勾勒出他高大精壮的完美曲线,峻眉凤眸在月光下不知迷了多少大家小姐的眼。
“皇弟没有六殿下那么多的雄心壮志,我只知道,心怀天下,是以天下为己任。百姓拥护皇室,皇室就该保护他们,给他们想要的安稳日子。这是皇室对百姓,无法逃脱的责任。他们跪,跪的是爱民如子的父皇,我们,只是沾了父皇的光罢了。若脱离了皇室,扪心自问,我们与外头那些辛苦劳碌的百姓有何分别!”
此言论一出,南靖宇脸色沉了下去,周围的夫人小姐以及众多大臣们,均都为之一震。
心中不由划过一种,这才应该是储君该有的品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