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会再惺惺作态的上门拉关系,苏葵乐的轻松自在。
她每日抱着游记躺在软塌上看书,近来天气越发明媚,她也渐渐减少了衣物,换上了较为轻盈的夏裙。
要是罗中庭对她这个外甥女真的没话说,也许是出自对未来得及见妹妹最后一面的遗憾,他把所有对妹妹的疼爱,都转移到了她身上。
这时,天气刚刚热起来,他便送了裁缝和轻盈的布料差人带了过来,给她量身裁衣。
因在孝期,苏葵一切衣物从简。此刻身上穿了件素白色的轻纱长裙,中规中矩的交领样式,领边绣了几朵清雅素净的玉兰花,却丝毫不显得她整个人苍白无力,反而更衬得她容貌恬静,气质空灵。
她懒懒的掩唇打了个哈脆将书扔到小桌案上,专心致志的趴伏在窗柩上,拨弄窗边那盆始终苍翠挺拔的君子竹。
这时,绮罗忽然端着托盘,上头盛放着一碗看上去凉气四溢的东西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