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血管,在她几乎透明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脆弱的仿佛一折就断。
他的指尖,最终还是探了上去。
苏葵没有挣扎,她修为尽失,丹田已经枯竭。现在的她,还不如一个平常的人。不夸张的说,越扶桑若是此刻想杀她,不费吹灰之力。
她仰躺在床上,眼帘微微掀开,望着绯红色的床幔发呆,“越扶桑,你若是想动手,便动手吧!给我一个痛快,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她平淡的说出这一句,便再也支撑不住,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越扶桑心中骇然,眼眶涨的发酸,他几乎探不到她的脉搏,而她的修为
浅色的眸子闭了闭,将满眼的沉痛与悔恨,尽数掩饰了去。一滴清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落下,砸到了苏葵的面颊上。
苏葵眼睫颤了颤,知道那是什么,心中不忍,却没有再睁开眼。
总要做个了结的,她若是优柔寡断,最终,只能害了自己,也会让自己,彻底失去与他再次相见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