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疼比起体内不断发酵的,更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浸染了水汽的眼睫缓缓掀开,男孩此时此刻的表情是十分脆弱委屈的,眼底有水光闪过,迟疑的叫出这个名字。
“很好,乖男孩,”苏葵勾起唇瓣,眼底带着深不可测的情绪。修剪干净整齐的指尖从他眼角掠过,“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明早清醒,你可是,不能耍赖的,懂吗?”
何以梵疑惑的望着他,本来苍白的唇瓣已经被他咬的渗出血迹,他似乎在委屈,为什么他都回答了她的话,她还是不肯救他?
天知道,他真的快要死了,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就要爆炸了一样!
“现在,告诉我,还要我救你吗,嗯?”尾音上挑,嗓音下压,带着微微的诱惑语气,苏葵凝望着他,问道。
何以梵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在苏葵问出这句话的下一瞬间,他猛然仿佛变了一个人似得,双眼赤红的反客为主,径直反身将苏葵再次困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