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的反手指了指自己,讥讽的问白安悦,“你、是说,让我,向你,道歉?”
他一字一顿,语气里有着无法忽略的愠怒。
申屠墨可没有这方面的压力,他跟欧阳黎川是发小,光着屁股长大的,两家又是世交。别人把欧阳黎川当魔鬼,申屠只觉得大少爷又傲娇了,真可爱。
于是,“噗嗤”一声乐了。
顺便冲台上道:“小学妹,你别怕他,这家伙就是一个纸老虎,不会打女人的!”
“你——”
见被揭穿,欧阳黎川狠狠瞪了申屠墨一眼,见他吃吃的偷笑,抿唇大跨步上了台,冷哼,“谁说我不会打女人的?你要不要见识一下,嗯?”
申屠墨无语了,失笑,“喂,你个幼稚鬼,不要丢人现眼了!”
别人不知道,他难道还不知道?这人就是外强中干,表面看上去凶巴巴的,实际上连只鸡都不敢杀。不过,谁又会让一个万千宠爱的大少爷去杀鸡呢?
白安悦退了半步,又咬牙站住了,一挺胸膛,“干什么?打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