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苏葵都替他尴尬的慌。真是蠢货,没看到甚至已经选择了闭嘴?
“我倒是不知道三叔的心还是琉璃做的,动不动就伤心,那如今,岂不是心肝肺都得千疮百孔了?我劝您啊,还是别想些有的没的了,不该自己拿的东西,也别惦记。难道不怕惦记的多了,会得病吗?赶紧找个大夫瞧瞧才是真理,您说对吧!”
“沈容和,我撕了你的烂嘴!”韩氏忍不住了,这人先是侮辱她,再侮辱她的儿子,如今连丈夫也被她说的抬不起头。
沈家怎么出了这种性格尖酸怪癖的丫头,按她说,沈清死了,他们没了父母,财产就该交给他们大人打理才对!
哪里就容的到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骑在他们头上,反正已经撕破脸了,韩氏几乎忘了这里是祠堂,双手成爪,直接冲着苏葵的面门冲了上来。
苏葵不闪不躲,静静的立在原地,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