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九月了,荷花早已衰败,留了一池子的残荷无下人清理,黑漆漆的浮在水面。
喜桂拎着件半旧不新的披风小跑着过来,披在苏葵肩头后,歪着脑袋,不解的问苏葵,“娘娘,您在看什么呢?”
说话间,风乍起,卷起地上大片落叶,苏葵眯着眼,拢了拢额角落下的碎发,淡淡一笑,“看风景。”
“风、风景?”
“嗯,有人喜欢欣赏春夏生机勃勃,开的茂盛的鲜艳花儿,然,鲜少有人知道,其实秋天,草木开始衰败的季节,风景也很好看。等到明年,它们会再次卷土而来的。”
晚霞的金辉笼罩在池塘边的女子身上,令她一头松挽的乌发,也染上一层浅浅的碎金色,她眯着桃花眼望向远方,生得一身冰肌玉骨,外貌半是妩媚,半是出尘。
喜桂不懂怎么解释,总觉得自家娘娘大病初愈之后,似乎想通了什么,开始调养身体,无论送来的饭菜再难吃,她也能眉头皱都不皱一下,悉数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