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话语权的。不过呢，你要是肯告诉我，你们到学宫来的目的，我就放过你的狗。”
冯叔与自己的狗默默相望，过了片刻，眼中终于露出屈辱之色，开始说明他们的来意。
“若不是我们柳家的家主抬举，秦霜有什么资格进入灵殿修炼？她现在一跃成为四级灵师，就翻脸不认人，违背信诺，又仗着有学宫撑腰，简直把我们灵殿当猴耍！”
白嫚薇眼皮微跳，事情怎么扯到秦霜头上了？
那个女人性格清高，居然跑去和灵殿的人做交易，事后还毁约？
再说了，她不是药师么？怎么突然去修炼灵师了。才离开一个多月没见着，就晋升成四级灵师。
厉害厉害！
小儿麻痹症的脚是不是已经治好了？
上次还说自己活不了多久，是不是谎话？
白嫚薇的脑中浮现出秦霜那道略带神经质的清冷身影。
她不由好奇追问道：“柳家和秦霜有什么约定？有没有人见证？”
冯叔愤怒的说道：“这件事情明心院主可以作证。柳家为秦霜提供修炼便利，一旦她修炼成灵师，就要嫁与家主做二房平妻。”